岭川还蜷在透明箱中,被语音命令强制维持在“展开式”的姿势。
项圈锁定、下体依然高高翘起,像个活体标本。
全场灯光改为聚焦模式,每一束都像惩罚那样灼穿他赤裸的皮肤。
而就在下一批宾客进场时,他听见了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唉呀……我们家岭川,长得倒是一点没走样,只是这姿态……可比以前听话多了。”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堂兄。
岭川家族唯一尚存的“血亲”,也是他一直以为早在那场屠门之夜中死去的人——现在却穿着燕尾服、挽着夜烙身边高阶宾客的手臂、站在展示区的**特等席**前,嘴角带笑,弯下腰,轻轻敲了敲玻璃箱。
他猛地睁大眼,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还是……你现在这副模样,已经不配认我这个哥哥了?”
语气里不是悲悯,而是戏谑。
>“夜烙可是花了好大功夫调教你呢。你现在这样……比小时候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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