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主动往后拱腰。
穴口吞入得更深、更快。
他想逃避,但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诚实地承认——他已经学会服从,甚至在渴望。
……
岭川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没有时钟、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提示,甚至连呼吸声都像被房间特制的吸音墙吞没。
只有身下被润滑液与体液浸湿的冷硬地面提醒他——他还在这里,还活着。还是那个早已被驯服到能自己拱起身体迎合插入的“他”。
他的膝盖麻木,双腿打颤。穴口似乎还残留着夜烙最后一次无声操弄的余温。但那一切像梦一样模糊。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最后有没有高潮。
或许那才是训练的重点——连时间与快感的记忆都要剥夺。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但不是夜烙的声音。是一个熟悉却模糊的少年声线,像从很久以前的记忆深处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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