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记忆吗?还是……被重新灌入的幻觉?
夜烙伸出手,轻轻按住他胸口,再一路下滑。
>“你体内的记忆,会比你的大脑诚实。”
说罢,他撕开岭川仅剩的束身衣,将那润滑液一点一滴倒在他腹下,手指挖掘进早已熟悉的穴口。
没有预告,没有挑逗,只有像主人才需要测试新玩具那样冷静的侵入。
岭川的喉咙哽住,泪水与快感交错,不知该挣扎还是迎合。
他想逃,但脚踝早已被新束具绑住——开放式束缚装置,让他能跪、能趴、却无法完整收紧双腿。
整个人像一头准备解剖的实验品,任由夜烙试验他的“自发性”。
夜烙低声说:
>“不给你命令,不用你说话,现在,只靠你自己……证明你是否真心服从。”
岭川的身体悄悄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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