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地跪下,自愿地当成工具,自愿地让夜烙看着自己露出这副耻辱的样子?
他蹒跚走到夜烙脚边,双膝一软跪坐下来。
没有声音。
没有机械指令。
只有夜烙平静的凝视与房间内的沉默。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的你吗?”
夜烙忽然说。岭川猛地抬头,脸色泛白。
>“……以前?”
夜烙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
>“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后院偷看我训练那些驯服对象吗?你那时候的脸,就像现在一样——羞耻、惊恐、却兴奋得发抖。”
记忆像错乱的影片倒带。岭川脑中忽然浮现出某个残破画面——一个年幼的自己,躲在草丛后,屏住呼吸,眼睛睁大,裤裆却悄悄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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