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舱门打开时,岭川还蜷缩在一角,冷汗湿透裸身,胸膛起伏如破败的风箱。他以为会是下一轮羞辱,下一段训练——但踏入的是夜烙。
没有鞭子,也没有玩具。他手上只有一条黑色的丝绒毯。
那毯子轻轻覆在岭川肩上,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暖意。
岭川僵住,呼吸不稳。
他不知为何没有被勒住、拉扯、命令。
他甚至能自由转头,仰视那个一直以来主导他一切的人。
夜烙蹲下身,目光无波地看着他。
“你不需要演给我看。”他低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还在等机会。”
岭川咬紧牙,指节苍白。
“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夜烙手指拂过他侧脸,指腹温热如人类,语气却像机械:“你是我打造的。”
“是我让你哭、让你高潮、让你学会在低头的姿态中找到喘息。”
岭川浑身一震,他恨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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