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川被夜烙拖到楼梯间时,整个人几乎靠意志撑着。
他的腿软得发抖,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灼热感如刀片来回刮擦,每一步都像是在重新裂开伤口。
夜烙没给他休息的机会。他把岭川拉到楼梯转角的墙边,强行扳起他的一条腿架在扶手上,让他半边身体高高翘起,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站好了。”夜烙低声说,语气冷得像刀。
岭川的背抵着冰冷墙面,身体几近悬空。
被迫张开的腿让他整个人处于失衡状态,肌肉颤抖地撑着,整个下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他咬牙不语,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说过——你要用身体告诉我,这屋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夜烙声音低哑,像毒蛇吐信,他从大衣内袋拿出一个小瓶,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岭川看见那瓶子时瞳孔一缩,却来不及反应。夜烙已将瓶中液体抹上指尖,强行探入他肿胀不堪的后穴深处,将那催情剂慢慢按进去。
“呜啊……!”岭川终于发出一声痛苦又混乱的叫声。
那感觉不像单纯的灼烧,而是一种奇异的痒热从穴内深处向全身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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