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俯下身,再次将人圈入自己怀里,只不过当对方勾住她的脖子求吻时,下意识撇开了脸庞。
吻落在了女人的嘴角。
旖旎的气氛一瞬间急转直下。
“姊姊…”郁清辞的意识回笼,从吃醋、灌酒到借着酒意无耻勾引的所有过程一次性闪过脑海,脸色也愈发惨白。
滔天的醋劲淹没了她的理智,才这般肆无忌惮。
连侥幸的心态都不能有,因为她清楚望着自己的那双眸亦清醒到不能清醒了。
忐忑压过了甜蜜,方才身体经历过欢愉而升的体温转凉,紧揣着的掌心蓦地溢出冷汗。
白鹭的一双眸一直注视着女孩,又怎么会错过对方的不安。
她不动声色瞧了眼清辞还在痉挛的手腕,在客厅云雨时吹了凉风,这让经路不好的人有苦头吃了。
看来她出国的这段期间,女孩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旧伤,否则只是稍激烈的运动,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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