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恩,你是出生时就被输入只能回答嗯的程式码吗”
白皙的女孩不搭理她,专注的抄着笔记。
黝黑的女孩望着她的同桌,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看到她每个晚上到舍监那领手机时,情绪有肉眼可见的波动,她都快以为她是个机器人了,每天学校宿舍图书馆三点一线,人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去往学习的路上。
嚓嚓——
又是尖锐的指甲擦在黑板上,如同一根细长的针,反复拨弄学生们烦躁的心神。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那皮肤黝黑的女孩举起手,也不等老师点她,就哗啦啦的讲:“老李阿,该剪指甲啦,长的都可以当僵尸啦”
其他同学在桌底下不禁竖起大拇指,敬你是个勇士。
老先生停下粉笔,两手拍了拍洒落至衣装上的粉灰,才慢吞吞道:“僵尸要你交上一百次的课文罚写,下礼拜上课给我”
“…倒楣”
“不要没事就跟老师顶撞,学学你的同桌,好好上课”老先生目光回荡在教室内好几位学生上,最后停摆于绑着马尾辫的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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