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拢了拢散开的浴袍,又捻起发丝别到耳后,才跪到女孩的双腿间,按着她的屁股想将人压到脸上。
“不…”郁清辞慌乱的挣扎着。
那是白鹭。
是白家的当家人。
是L市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她怎么可以把自己最脏的地方压在女人那仿佛经过上天精凋细琢的脸蛋上!
白鹭只当对方害羞,“会很舒服的”
“不…不,很脏”
“不脏”白鹭握住女孩抬起的脚踝,阻止对方想起身离开的意图,“相信我”
郁清辞从没想过,人类身体最柔软的部位,既能描摹曲线,也能化为坚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只一眼,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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