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又粗又短的鸡巴一齐插进丁香的穴内,丁香只觉穴内一阵火辣的痛楚,好像整个人都要两半了。
“啊!好疼!啊!”丁香大声惨叫着,小赤脚紧闭双眼不忍再看,可哈巴却捉住小赤脚的脑袋,扒开小赤脚的眼睛强迫他看。
“啊!啊!”小赤脚只剩无助地哀嚎,那两个畜牲抽插的每一下,都好像一百年那么漫长。
“一库!”
“一库!”
两个东洋人抽插了五六十下后便先后射精,浓痰般恶心的精液顺着丁香的小穴口,和着丝丝血迹垂着黏丝,东洋人扔下丁香,猥琐地品味着射精后的快感。
“走吧。(日)”哈巴看着泪流满面的小赤脚,欺压侮辱已经尽兴,哈巴索然无味地带着两个东洋人出了柴房,看都不看一眼地把丁香丢在里面。
丁香干呕一阵,拿着地上破碎的孝衣抹净穴内的脏东西,背过身,不敢正面对着怒目而视的小赤脚,或许就连她,也给不了心底,那最后的干净一点交代。
“那姓陈的财主想用一匣子大洋买我回家,也是在这里占了我的身子那老头子就死在我的身上……”
丁香似乎是在说给小赤脚听,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传闻里外地来的陈财主破丁香的身子,留下小半匣子大洋要买丁香进宅当小妾,强占了丁香的当晚便脱阳死了,老财主的儿子从外地找过来讨那匣大洋,丁香也撒个慌,她当时太饿了,她无法舍弃那从天而降,以自己贞操换取的财富,可那些钱,她却一点都没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