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之前任何一次见他都拘谨,忐忑,但还是尽全力抵抗着他身上,过去没有,现在清晰地感觉到的散发出来的无形压迫感。
我还是笑出声来:
“你让计划的刺激度抬高了几个层次,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哈哈,届时别爽的精尽人亡就好了。”
他发现了我的紧张,又安抚我:
“不用紧张,我路过这里,想起你了,就喊你过来聊几句。”
他又说:
“我只有一个儿子。其实,我也想有很多个儿子,但我不能呐。哎,所以我把你们这些,这些继承了我欲望的宝贝们,也当成了我自己的儿子去看待,你能理解吗?”
“能。”
我没喊他爸,因为我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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