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院子,堂屋那边就传来了堂姐李秀清脆的声音,随后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年轻女人从堂屋里迎了出来。

        “二婶!过年好!”

        她刚结婚一年,挺着个大肚子,脸上还没褪去新媳妇的喜气。

        “秀秀!哎呀,这大冷天的你出来干啥,快进屋去,别冻着身子!”听到声音,母亲脸上的神情刹那间就切换了。

        “没得事,屋里闷,出来透透气。”堂姐脸上泛着孕妇特有的油光,

        “二叔呢?怎么没看见人?”

        “他啊,刚刚进去了,可能搬东西去隔壁厨房了。”母亲笑着,眼神在堂姐隆起的肚子上打了个转,

        “几个月没见,这肚子跟吹气球似的起来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如果不是裤裆里那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还在提醒我,我简直要怀疑车上发生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意淫。

        她切换得太快了,快得让我觉得那个在车里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端庄的长辈,根本就是被割裂的两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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