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

        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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