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
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
它以倔强的姿态抬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上边缘,在布料的包裹下顶起明显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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