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了解老妈的,周克勤在那头脑补得再热火朝天,发再多的玫瑰花表情有什么用?
在张木珍这个以家庭和儿子学习为核心的世界里,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只是个心智未脱的“晚辈”。
意识到这一点,莫名的优越感和胜利感一下子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步步紧逼,语气也恢复了正常,我继续顺势往前一凑,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她旁边的床头板上,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往后退!”母亲被我这突然的贴近弄得有些不自在,排出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妈,你想知道我在学校干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理那个胖子干嘛。”
我懒洋洋地靠在那儿,偏过头,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我就看看你打算怎么回他。”我把那种依赖母亲的“无赖儿子”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呼吸时的气息也不经意间拂过她的侧颈。
母亲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我的胳膊,但我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赖在床头。
她见没推动,又顾忌着这大半夜的不好闹出太大动静,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看就看!你妈我坦坦荡荡,还怕你看?”她没再执意赶我回床尾,手指重新落回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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