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前台的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打扮,随后眼神里的古怪瞬间放大了。

        是啊,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旅馆里,前台什么事没见过?

        但一个儿子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穿着一条短裤要和自己母亲挤一张床,而且这位母亲看起来又这么风韵犹存……这画面光是想想都有种见不得光的荒唐和龌龊。

        前台小姑娘显然是脑补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看我的眼神顿时多了一层鄙夷。

        但她也没多问,面无表情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拽了一床散发着很浓消毒水味的被子,放在在台面上。

        抱着被子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里的灯还是亮如白昼。我本以为这来回一折腾,她就算不睡也该躺下了。

        但并没有。

        她靠在竖起的枕头上,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我走到床尾,把刚借来的被子抖开盖在自己身上,然后贴着床的最边缘,重新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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