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扯过搭在绳子上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被晒得通红又透着股子餍足劲儿的脸,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干完活后的放松。

        “那油毡纸我给铺了两层,边角都拿沥青封死了。”父亲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冲着正蹲在地上收拾鱼的母亲嚷嚷道,嗓门大得像是在吵架,“这回就是下刀子也漏不进去了。妈的,这天儿真不是人干活的,晒得老子脱了一层皮。”

        母亲这会儿已经把那辆破自行车停好了,正蹲在井台边杀鱼。

        听到父亲的话,她头也没抬,手里的刀背“啪”地一下狠狠拍在草鱼的脑袋上,那鱼原本还在拼命甩尾巴,这一下直接被打晕了过去,挺在那儿不动了。

        “你还知道晒啊?知道晒你不早点弄?非得拖到日头底下才动弹!”母亲一边骂着,一边利索地拿刀刮着鱼鳞,“呲啦呲啦”的声音听得人牙酸,“我告诉你李建国,要是再漏雨,把家里那几床新棉被给沤了,我就把你那几瓶破酒全给砸了!”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手里的活儿却没停。

        此时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在内衣店里崩开了线的深蓝色涤纶衬衫。

        那件衣服本来就不透气,这一路走回来,再加上现在蹲在地上干活,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因为蹲着的姿势,那条本来就紧绷的黑色西装裤被撑到了极限,尤其是大腿根和屁股连接的地方,布料都被绷得发亮,勾勒出两瓣硕大而圆润的轮廓。

        那两瓣肉球随着她刮鱼鳞时手臂的剧烈摆动,在裤子里不安分地颤动着。

        最要命的是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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