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只要她露出这种眼神,我早就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回房间了。

        可今天,看着她一边用眼神凶我,一边还得对着手机屏幕里的父亲露出那种贤惠、温柔的假笑,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弹出了一个疯狂而邪恶的念头。

        她被困住了。

        那个平日里在这个家说一不二、对我有着绝对掌控权的母亲,此刻被封印在了那方小小的手机屏幕前。

        她太在意父亲了,太在意这个家的体面了。

        这就意味着,只要视频没挂断,她就绝对不敢掀桌子,更不敢当着父亲的面骂我一句脏话。

        父亲的出现,不是来抓我的,是来帮我的。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我的血管,把刚才那一丁点对伦理的敬畏和对父亲的恐惧,统统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那个唯唯诺诺的“乖儿子”李向南,在这一刻死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识到猎物已经落网、并且毫无反抗之力的猎手。

        我不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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