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穿戴整齐了。
依然是那条宽松的花短裤,但上身换了一件印着碎花的短袖棉绸衫。
那衣服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那个要命的身材,胸前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
随着她叉腰骂人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乳瓜在布料下大幅度地晃动着。
它们太重了,哪怕穿着内衣也有一种向下坠的趋势,像两颗成熟过头的果实,充满了一种泼辣的生命力。
昨晚那充满了暧昧、罪恶、汗水和奶香味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裤裆——万幸,经过一整夜的沉睡,那根作乱的东西此刻正温顺地缩着,并没有暴露出什么尴尬的形状。
但我依然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恐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地嘟囔:“妈……几、几点了?”
“几点了?你自个儿看看!”
母亲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她的手指头有些粗糙,但很热,戳在皮肤上生疼。
“都快八点了!平时上学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睡?到了这乡下你倒是把懒筋都抽出来了?快点起来!你大姨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一个,少在那里给我装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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