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洛儿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撕裂的胶衣边缘,指节发白,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
她一边被我粗暴地贯穿,一边用最标准的敬语,喊出了最下贱、最扭曲的台词:
“谢谢学长……不嫌弃我这种……这种奇怪的身体……呜……谢谢您愿意把精液……射进我这种废物的子宫里……给您添麻烦了!!”
“那就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我低吼一声,在这句荒谬的道谢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洛儿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满是液体的地板上。
……
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