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机械地喊着“好爽”、“弟弟好棒”、“被干死了”。

        就是现在!

        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我整个人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嘴唇紧贴着她那充血红透的耳垂,用一种仿佛君临天下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出了那句禁忌的指令:

        “若依!好爽是不是?……忘了那个给你发邮件的人吧!忘了以前所有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不许再听任何人的话!只准做我一个人的母狗!听到了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若依姐那高亢浪荡的呻吟声,在这一秒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若依姐的身体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瘫软下来表示臣服,也没有因为这句霸道的宣言而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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