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霸凌者的特权,这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快乐。

        “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跟我表白吗?”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甚至恶劣地挺了挺腰,将自己的私处更过分地往他脸上贴去,恨不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呼吸。

        “现在怎么不敢动了?不想闻?觉得恶心?”

        他的睫毛在颤抖,幅度很大,像是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应该是他对这种“酷刑”产生的抗拒吧。

        这就对了。

        他越是抗拒,就越是要逼他。

        “就是这张嘴整天只会说些单词和公式吗?给我张嘴。”

        我居高临下地命令。

        他狠狠握紧身边的栏杆,却还是听话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毫无遮蔽的阴唇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我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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