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的双臂暂且不论,极短的脚镣将她的活动空间限死在了小小的双人床之中。

        毫不透光的眼罩让陆雪诗陷入远比窗外深邃,毫无光污染的黑暗,而纱布与胶布的双重封锁更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引发动静的希望。

        “如,如果有人闯进来……那我就只能任人蹂躏了!六,六个小时,不对,万一对方带了绳子的话……”

        被肆意玩弄的幻想开始浮现,陆雪诗的下身也愈发湿润起来。

        身处自己引发的危机之中,她反倒觉得这些金属与皮革构成了一座最坚实的堡垒,而在无法挪动的四肢之下,被囚禁在格子间的灵魂终于能自由的翱翔于纯粹的黑暗中。

        陆雪诗毫不在意半躺半侧卧的别扭姿势,而是发泄般的撕扯起铐环中间的锁扣。

        各自只有一节的锁链只能发出轻微的“咔啦”声,甚至连纱布与胶布双重围堵下的低沉呻吟都隐隐将其盖过。

        “十分钟怎么这么久,明明刚才只是合了下眼,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一阵酥麻感突然由内而外涌出,同时传入耳中的则是她渴望已久的声音!

        “嗡……嗡嗡~嗡……”

        启动的跳蛋正如丢入干柴中的火把,令挣扎摩擦中积蓄的快感猛增,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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