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啊?摸哪里?
那一刻,五十六年来始终匍匐在最底层、用沉默和谦卑伪装自己的陈风,感觉到了某种东西在体内苏醒。
像一头在地窖里关了半辈子的野兽,忽然发现铁门根本没锁。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反复试探、确认、验证。
从街边摆摊的大姐到写字楼前台的姑娘,从超市收银员到公园里遛狗的少妇。
每一次试探都让他更加确信——这个世界对他的认知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改变。
所有女人面对他提出的请求,都会经历同样的过程:先是一瞬间的困惑,然后是短暂的为难,最后是自然而然的接受。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下雨天撑伞一样理所当然。
没有恐惧。没有报警。没有任何他在过去五十六年里无数次幻想时预设的阻碍。
世界变了。
或者说,世界对他一个人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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