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软软地扑进我怀里,巨乳压在我胸口,乳头还硬得发烫,隔着薄裙顶得我胸口发痒。
“呜呜呜……老公……我好怕……以为出不来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身体却在轻轻颤抖。
肥臀贴着我的大腿,热乎乎的淫水和精液透过裙子渗到我裤子上。
我以为她只是被卡久了吓坏了,完全没往别处想——毕竟她本来就骚得要命,被操到原地高潮、喷水、喷肠液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稀松平常了。
“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呢。”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她却哭得更凶,脸埋在我肩窝里,鼻音浓重:“老公……我……我刚才……好丢人……”
我以为她指的是卡在树洞里被我操的事,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傻瓜,你这么骚,我还不是喜欢得要命。”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后穴却一直死死收缩着,像在拼命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我牵着她往村子里走。
她的走路姿势还是怪怪的,双腿并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让臀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裙摆下,黑丁字裤早就湿透,紧紧贴在肥逼上,勾勒出两片厚唇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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