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夸张的是后面。

        她屁眼被一串兵乓球大小的肛珠塞得满满当当,最外面那颗最大的几乎完全没入,只剩一小截拉环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腿部的细微摩擦,那串珠子就在直肠里缓缓滚动,顶得她后穴红肿外翻,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又亮又红,像一朵被过度玩弄的肉花。

        短裤后侧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那颗珠子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

        车子终于在服务区停下。

        阿晴咬着下唇,小声说:“……我想下去透透气。”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点颤抖。

        她推开车门的那一刻,几乎所有正在抽烟、买水、打电话的男人同时僵住。

        一个刚从货车上下来的中年司机,手里的矿泉水直接捏扁,水喷了一裤子。

        他盯着阿晴走下车时巨乳剧烈晃动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奶子得有八斤吧……吸一口能把人淹死。

        旁边两个骑摩托的年轻小伙,本来在聊天,看到阿晴侧身锁车时臀部绷紧的曲线,短裤勒进股沟的深度,以及后面那个可疑的圆形凸起,其中一个直接“卧槽”出声,胯下瞬间支起帐篷。

        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已经极其下流:把她按在摩托后座上,从后面把那串肛珠一颗颗拔出来,看她哭着喷水。

        一个带着小孩的中年男人,本来在教孩子认路牌,余光瞥到阿晴走过,瞬间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他盯着她走路时大腿根不断摩擦、淫水顺着内侧往下淌的痕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骚逼得多湿才能把牛仔裤染成这样?

        她老公鸡巴得多小才会让她这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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