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婉玲阿姨体内拔出下体后,婉玲阿姨趴在桌上喘息片刻,就背对着我起了身,将文胸往下一拉盖住自己展现在外的酥胸后,后面的带子都没有扣上,就直接把卷起的杏色长裙一拉,重新盖住穿着丝袜的下体和双腿,内裤和私处都没有整理,汲着拖鞋穿好一言不发,满脸紧绷地转过身往卫生间走。
刚没走出几步,两腿一软,差点摔倒,我光着下身站在一旁差点笑出声,被回头的婉玲阿姨愤怒地瞪着,像是要吃人一般凶狠,我立马闭上嘴,假装看向别处。
婉玲阿姨微屈着身,双手盖住自己的私处附近,狠狠地盯着我这边,没有被大波浪长发挡住的侧脸凶神恶煞,紧咬着下唇,眼眸中泪水马上又要涌了出来,一脸委屈可怜神色。
我视线轻瞥到这种景象,见她要哭心里又是一阵不忍,刚想喊出声“玲……”,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完却发现婉玲阿姨将头转了过去,侧脸和耳朵微微泛红,我有点奇怪,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反应过来,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我急忙在一旁浅灰色的地板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和短裤,背对着穿了上去。
等迅速穿好回身的时候,却发现婉玲阿姨已经走进了卫生间门口,双腿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像腿受伤一样瘸着腿。
我看着婉玲阿姨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又发现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开的嘴里发不出声音,只得站在原地看着婉玲阿姨打开门,视线消失在门的另一侧,然后门被狠狠的关上,发出“嗵”一声巨响,随即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抬起对着天花板,眯起眼,右手揉着鼻梁上的穴位,感觉有些头痛,回忆今晚发生的事,先是妈妈,后是姨妈,接着又是婉玲阿姨。
一种道不明的异样感油然而生,都说死刑犯在枪毙之前都会吃上一顿好的,难道这是我被关进监狱之前,上天给我的福利吗?
从下午考完试到姨妈家,我也一直没有时间拿出手机,这时趁着婉玲阿姨在洗澡的功夫,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有些期待地希望妈妈能给我发一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