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还没找啊?该找了,你这么大,总不能让你妈养着你吧,又不是上个厕所都要别人帮忙擦的年纪了。”
说完,几个中年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有些尴尬,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这里很空旷,笑声可以随着风传很远——虽然能听见的只有我们六个罢了。
其实我连大学都还没毕业,只不过这些亲戚不常走动,自然不清楚各家的情况。
父亲还在的时候,对我的成绩总是谦虚地说着“不怎么行”之类的话,我也懒得去解释。
“到了,这是你太爷爷。”
也许是迁徙的鸟儿带来的种子,面前的土堆生出许多光秃秃的枝杈,在棕黑色的冬天里显得毫无生气。
我散开黄纸,跪下磕了三个头。
旁边的长辈打趣似的说让太爷爷保佑我之类的话,我机械地起身,将膝下的黄纸扔进火堆,看着它在火中燃成黑色。
长辈们抽着烟说要离开,各种烟味混在一起,不怎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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