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儿,你这屋里怎么连个灯都不点啊?黑灯瞎火的,也不怕磕着碰着。”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走到那张破木桌前,将手里的食盒放了下来。

        “穷乡僻壤的,哪有闲钱买灯油。”我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的表演,“春娇婶子穿成这样跑过来,就不怕冻出病来?”

        “哎呀,婶子这不是心里惦记着你嘛,一着急就忘了多披件衣裳。”王春娇转过身,故意扭了扭腰,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尤其是看到我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结实挺拔的身躯时,眼底的贪婪和情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惦记我?婶子这话从何说起?”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语气却依旧冷淡。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婶子装糊涂呢?”王春娇娇嗔了一声,上前两步,走到我面前。

        她靠得很近,几乎快要贴到我的身上了。

        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白天你当着全村人的面,送了婶子那么大一块鹿腿肉。那可是精贵东西啊!婶子拿回家炖了,那香味,把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胳膊上划过,“婶子这心里啊,真是过意不去。这不,大半夜的,特意用那鹿肉的汤汁,和了点白面,给你烙了几块热乎乎的糕点送过来,就当是慰劳慰劳咱们陈家村的大英雄了。”

        说着,她转身打开那个竹编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盘还冒着热气的面饼。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白面可是稀罕物,更别说还沾了肉汤。

        这女人为了套我的底牌,倒是真下了点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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