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才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力量十分微弱,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什么可怕凶兽,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倔强。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冷酷,穿透单薄的木门,在寒夜中回荡。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微微颤抖、却异常清脆的少女嗓音:“轩……轩哥哥,是我,欢欢。”

        我没有立刻起身开门,而是坐在炕上,冷冷地注视着木门上倒映出的那个娇小剪影。

        我知道她为什么来。

        白天在后院,我那番刻意展示的雄性力量和残忍手段,已经在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慕强”的种子。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的乱世,一个能够徒手劈开老毛竹、用气浪震死飞鸟的强壮男人,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来说,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和生存的希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让压迫感一点点渗透出去。

        “我……我……”门外的陈欢欢显然紧张到了极点,牙齿似乎都在打颤,“我看到轩哥哥白天做了好多厉害的武器……明天就要进山打猎了,我……我也想帮轩哥哥做点什么。我娘说,受人恩惠不能白受,轩哥哥给了我们粮食,我……我也想报答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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