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冰水顺着你凌厉的下颌线、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粗布长裤的边缘。
你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与这个时代、这个破败山村格格不入的极致冷静与深邃。
隔壁的院子里,隐约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动静。
那是陈素莲起床的声音。
从那极其缓慢的脚步声,以及偶尔漏出的一两声痛苦的抽气声来看,昨夜你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以及那被暴力开拓过的通道,显然正在给她带来极其难熬的“余韵”。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酷弧度,并没有去理会那条已经彻底臣服的母狗。
你转身走向院子中央,那里堆放着你昨天傍晚从村里各处搜集来的“破烂”:几根韧性极好的老毛竹、一捆粗糙但结实的麻绳、几块从铁匠铺废料堆里捡来的生锈铁片,以及一张村长为了即将到来的狩猎大会而分发下来的、劣质得几乎拉不开的软木猎弓。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在这个即将面临卧虎寨山匪劫掠的边陲小村,单纯的肉体力量和床笫之间的征服,显然不足以支撑你那吞并天下的野心。
你需要的,是能够真正杀人、能够在这个时代形成降维打击的武装力量。
你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前盘腿坐下,拿起一块生锈的铁片,又捡起一块质地坚硬的磨刀石,开始极其专注地打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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