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好,只是趿拉着两只破布鞋,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门外,寒风刺骨。
但陈素莲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她家到你住的那个破茅草屋,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对她来说,却像是跨越了一道万丈深渊。
每走一步,她那仅存的自尊和羞耻心就被碾碎一分。
当她终于站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时,整个人已经抖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但手伸到半空,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只要敲开这扇门,她就彻底沦为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沦为你发泄兽欲的玩物。
可是,下体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地催促着她。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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