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是好手劲!这浪货竟然被打得流水了,哈哈!”群妖叫嚣得更加疯狂。

        江绾月被这一连串针对小穴耳光打得快感连连,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忍不住的夹紧。

        “别打了…………求你,别……别拍那里……好奇怪…”她带着哭腔求饶,可随着又一打在花核上的巴掌,她身体猛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清泉如喷泉般从那花心中激射而出,直接溅在了血牙的手心和胸膛上。

        竟是被生生地打到了潮吹。

        血牙喉结剧烈滚动,在一米七的她面前,三米高的妖修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肉山,那宽阔得近乎恐怖的肩膀将投射下来的火光遮蔽得严严实实,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暴戾的阴影之下。

        他蛮横地一把扯烂胯下那条兽皮短裤。失去了束缚的瞬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与滚烫热气的骇人巨物狂暴地跳出。

        他这根虎具粗壮得令人绝望,径围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臂粗细。

        整根肉轴上赫然密布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狰狞倒生软刺,这些软刺因极度充血而支楞而起,透着一股兽性戾气。

        最顶端的伞状冠头由于过度兴奋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开合,正贪婪地喷溅着亮晶晶、粘稠无比的兴奋液体。

        而悬在那阳物下方坠着的是两枚硕大的囊袋。

        随着血牙那充满爆发力的跨步动作,这对肉球晃动间带着惊人的分量,每一下都重重地拍击在江绾月白皙战栗的腿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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