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王矛。
矛身入手的一瞬间,一股沉重而灼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年轻时,手持此矛,一次次将剑齿虎的头颅挑于矛尖,一次次在母狼的哀嚎中夺走它们的幼崽,一次次将部落的敌人钉死在大地之上。
这根矛里,浸透了一个英雄的灵魂。
他握紧了王矛,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炸开。
就在这时,翠花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温润而柔软,与王矛的冰冷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光有王矛还不够,”她凝视着儿子的眼睛,那眼神深邃如同夜空,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女祭司般的神圣,“你还需要,神最直接的祝福。”
她牵着狗剩,将他带到石屋的一角。
那里铺着柔软的兽皮,是她和铁柱的床榻。
而铁柱,就靠在不远处,手扶着墙壁,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嫉妒或不适,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像是在观摩一场决定家族未来的神圣典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