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我的好儿子!不愧是我铁柱的种。”老头子嘶哑地叫喊着,狂笑着,像个献上祭品的疯狂祭司,“看啊!这是咱们自家的地!全村最肥的两块肉!你娘的屄,生了你这个王!你姐的屄,是你最嫩的自留地!今晚,她们一起服侍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们!在她们的子宫里,种下我们家永世为王的种子!”

        周围的男人发出雷鸣般的吼叫,他们挥舞着鸡巴,为这种他们最崇尚的血脉法则而欢呼。

        狗剩笑着张开双臂,他的鸡巴高高翘起,伸手将他娘和他姐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他甚至懒得找个干净地方,就在这片被精液和泥土浸透的地上,一把将他娘推倒,让她四脚着地,像一头待操的母兽。

        “好儿子……我的王……”他娘的骚屄早已泥泞不堪,她熟练地撅起肥臀,将那个肉呼呼、暖烘烘的肉洞对准了狗剩,“快,操娘……娘的骚屄想你想得快疯了……”

        狗剩懒得废话,扶住那根征服了全村的鸡巴,对准那个生养了他的、熟悉的肉屄,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进去!

        “噗叽——!”

        一声沉闷又响亮的水声。那根鸡巴像是回到了它最初的家,整个没入,不见踪影。狗剩抓住母亲肥硕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砰!砰!砰!”

        “哦……啊……就是这样……儿子的鸡巴……就是比别人的都厉害……操烂娘……把娘操死在你的鸡巴下……”他娘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被极致快感充满的、最淫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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