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黄。那条跟了狗剩多年的健壮土狗。
它循着浓郁的骚味,来到一个正被男人从后面猛操的寡妇艳身前。
那女人双肘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已经爽得神志不清。
她的肉穴被男人的鸡巴填满,可身前却无比空虚。
大黄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垂下的饱满乳房。
艳浑身一颤,迷离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双幽绿的兽瞳。
她没有惊叫,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在这一刻,是男人还是野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填满身体每一寸的空虚。
她主动挺了挺胸,将乳头凑到大黄的嘴边。
大黄便仔细地舔舐起来,舌头上的倒刺刮过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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