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来者不拒,他撕扯着滚烫的肉,大口吞咽,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
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咆哮,就是信号。
音乐(如果是敲击石块和兽皮鼓的声音)变得更加狂乱。
女人们,特别是那些年轻的、身体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女孩们,开始涌向火堆中央,扭动着她们的身体。
她们的舞蹈,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勾引。
她们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挺起饱满的乳房,双腿不停地摩擦,眼神如同发情的母狼,死死地锁在狗剩身上。
一个胆子最大的女孩,名叫花。
她的屁股是全部落最圆最翘的,骚起来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她扭着腰,直接蹭到了狗剩身边,将自己胸前两团柔软的肉,贴上了狗剩坚硬的手臂。
“英雄,”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股子骚劲,“你的矛真硬……不知道你裤裆里那根……是不是比它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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