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还是让祂逃出了一缕化身意志。”
陆然若有所思。
似想到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了澹台明月那绝美的身姿，下意识地问道：“那在那个时期，母妃是否见到小月？”
“见到了！”袁雪妃美眸内露出了疼惜之色：“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是妖族的天狐古皇。”
“她对你的感情始终没有变化。”
“在我与她相见时，她认出了我便是在她体内留下保命禁制的人，询问我，你在哪里？”
对于澹台明月，她印象很深。
不仅是因为陆然对她的特别，更因为她眸子中的执着，以及对陆然的感情之深。
陆然满嘴苦涩：“母妃是如何回答的？”
他亏欠了澹台明月很多。
哪怕是现在两人已经重逢，并且重新走到了一起，依旧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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