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了一口气,他果然准备自己先看看情况而没有叫正在兴头上的手下们,但我的心脏接着又猛烈收缩,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匪徒正在接近我,而我被他抓到的最好下场便是一刀两断。
短短的距离越来越近,匪徒首领全身赤裸,精壮且肌肉线条发达的身躯估计一拳就要把我揍个半死不活,他那青筋暴起,反曲昂翘的褐色肉棒更能彰显他非是外强中干,真是天公不作美,我的肉棒也颇具份量但与他一比实在小巫见大巫。
我的心跳几乎凝固,不知不觉中已经不敢做出动作和发出声音,但匪徒首领仍旧在不紧不慢地靠近,我此时却仍然分出一点注意力在不远处的娇躯身上,我甚至无法确定她如今是否还活着,但只能赌了,实在不行这家伙一掀开树丛我便把手中的泥土甩他个篷头满面,然后凭借多年野外游荡的经验快快溜之大吉。
终于,我似乎赌对了,美妇的身躯动了一下,然后仿佛处在烈火中的人们一样刷的一下爬了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便朝一个方向跑去,速度之快实在只有逃命的生物上才能看见,而她跑的方向也不出我的预料,那是一片地形最为复杂、犹如迷宫一般的丛林,最重要的是不远处便是此地颇为有名的大河,只要一跳进水里,几十个人来了也拿不到她。
匪徒首领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佣兵,富有经验的他在美妇才跑了一小段路便发出了一声怒吼,我只听他大叫道“这边树丛里还藏着该死的漏网之鱼,你们赶紧来料理掉。”然后便回头追起了美妇。
我根本没有机会回头查看美妇的状况,自顾不暇的我在美妇一逃窜便借着树丛的掩护开始了亡命之途。
显然树丛并不能完全掩护我,匪徒首领已经发现了发出叫声的不是什么恶魔而是一个人,我的身后也很快响起了吆五喝六的叫喊声。
“小崽子别跑,让老子尝尝兔子爷的新鲜。”
“你大爷的敢打搅你爷爷的好事,你妈的今天死定了。”
我既没有大爷而且爷爷也不在世了,我妈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我只顾没命的逃窜,丝毫不管后面一阵阵谩骂。
尽管火烧眉毛身处险境,我仍旧发挥着天才独有的冷静,没有慌不择路地乱窜,而是分析起眼前的处景。
对方来追我有三个人,没有采取什么分而合之、合而包之的计策,而是一股脑地往我身后的树丛扎,遇到沟渠时才会被动绕路,而我巧妙地利用熟悉的地形轻松通过复杂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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