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朱玉一声怒骂,纵身挥剑向他。
星隐抬掌便要取她性命,妻子之死蓦然浮上心头,那掌风便轻了五分。饶是如此,朱玉还是倒在地上,口吐鲜红。
明铛见状,也无可奈何了,眼睁睁看着星雨被他带走。
星雨倒是很意外他对朱玉手下留情,回味他面上掠过的那一丝愧色,愈发肯定母亲已经丧命。
是怎样的经过并不重要,横竖都是他害死了母亲。
心中杀意骤起,他们父女一样不为规则道德所困,什么伦理纲常,皆是虚妄。
星雨只做她想做的事,爱她想爱的人,哪怕他是她哥哥,杀她想杀的人,哪怕他是她父亲。
“云儿可知天香骨之事?”
这话叫星雨心头一跳,忙摇头道:“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星隐眉头微松,不再言语。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巫山近在眼前,她终究又回到这无尽苦海,黑暗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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