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星雨,一面不相信丈夫是这样的禽兽,一面不相信女儿会如此诬蔑她的父亲。

        星雨又笑了下,透着更多的轻蔑,道:“您不相信么?去问问青鸾姑姑罢,每次父亲与我双修,她都在旁边看着呢。”

        银环夫人听了这话,已是脸色煞白,星雨又道:“对了,父亲胸口有一个鱼纹刺青,就在这个位置。”

        她指了指自己左乳下方三寸处,笑道:“我没记错罢?”

        她不晓得那刺青对母亲意味着什么,就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那是新婚之夜,银环夫人亲手纹在星隐心口上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夫君今后可要把妾身记挂在心。”

        彼时她刚由少女成人妇,说完这话,脸便红透了。

        他托起她的脸,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道:“美人出南国,灼灼芙蓉姿。环儿已将自己刻在我心上,我怎么会忘记你?”

        都说仙人无情,银环夫人是不信的,而曾经感动她,让她铭记的温情随着星雨的话变作一把利刃刺进了心里,先是透骨寒凉,其次才觉得剧痛。

        他怎么会把女儿当作炉鼎?他怎么可以把他们的女儿当作炉鼎?

        七年,这样肮脏的事发生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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