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不自觉地便低下头,看着他放在榻边的登云靴。

        星隐看她片刻,道:“今日起,你与我双修,此事不可告诉你母亲。”

        星雨不解道:“父亲,何为双修?”

        星隐伸手在她眉心一点,一缕神识注入其识海,星雨便明白了。双修就是星云和南燕做的那事,就是她想和星云做的那事。

        她不晓得什么父女禁忌,只因想着星云又十分畏惧星隐,便很排斥与他做这样的事。

        “父亲,哥哥说……”星雨绞着手指,紧张道:“哥哥说,只有我的丈夫才可以碰我的身子。”

        “你的丈夫?”星隐微微翘起唇角,道:“你生来便是我的炉鼎,没有其他男子能沾染你。”

        星雨不敢再说什么,却管不住脸上的表情。

        星隐心中一紧,攥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如此不情愿,你莫非与别人有了私情?”

        他手上力道极大,几乎要把她骨头捏碎了。

        星雨又疼又怕,忙道:“没有,父亲,我没有!”

        星隐将她左边的衣袖一把撸到肩头,见皓臂之上守宫砂犹在,伸手摸了摸,放下心,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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