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道光门大概数百里的一颗陨星之上,本该死寂废弃的陨石像是被仙人点化过一样,小桥流水,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全然一副人间乐土的景象。
而在一座径直的亭台中,眺望着远方争先恐后动静的仙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道友,你倒是舍得,煌天一族的仅有的神藏公开于世人面前,或许这也是那位的意思吧,只能眼巴巴的见着,不能有多余奢望。”
“没关系,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而已,如果他们怀着碰运气寻找灵根仙药的心思,那估计只能铩羽而归了。”
殇皇冷笑一声,不以为意,虽说那是煌天一族最后的底蕴遗留,可要知道在那个时候,煌天一族被追杀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和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如此恶劣的局势下,如果真有什么仙丹灵药,神兵利器,也早就被当时的煌天修士用的一干二净了,不可能还有剩下。
如今神藏之中想来最多的也就是一些可以传承下来的神通功法,还有当年他为煌天一族特地炼制用来磨砺的试炼考核,寻常人即便拿到了也没什么大用。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仙祖闻言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也多少有些惋惜,仙庭溃败的太过久远,他复苏之后什么都没有剩下,纯纯的天崩开局。
“对了,玄辰,你还捧着这幅画干嘛?”
说话间仙祖又将目光落向了对面的一袭青衫的玄辰,不清楚这位是在悲秋怜月,还是缅怀过去,那天与自己学生相见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今日相会,自始至终都盯着那幅画细细打量。
“我也不清楚,但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被我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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