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的穴、您的清誉,全都在这张椅子上被我射烂…”他喘息着,“哈啊…那条毛都没长齐的狗,能让您喷成这样么?”

        黏腻的水声在大堂里回荡。宋熙的手臂青筋突起,在兴奋的呻吟下,似乎隐匿着极致的痛苦。

        凌言被肏得浪叫连连,她的视线被宋熙完全占据,他餍足眯起的眼,鼓动的喉结,还有那道根系般扭曲的伤口。

        汗液划过,变成血色的液滴溅在她的身上。

        这不对劲。

        无论是受了伤却完全没有反应的宋熙,还是这莫名其妙的婚仪,都很不对劲。

        她断定这些是假的,也许是噩梦或幻境。

        她无法正常使用灵力,这大概率是宋熙的陷阱。

        但场景往往来源于对方,而刚才一闪而过的,明明是她的主殿物品。

        宋熙没有进清威堂的资格,证明这是她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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