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商无忌隐约担忧的眼神,凌言送她离去。
低头见酒还剩小半,凌言便尽数灌入喉中,烧出一路灼热。
一旁的狼北早就因为偷偷舔了几口酒而睡得死沉。
凌言的面颊开始发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头脑晕乎乎的,眼皮也沉重起来。
身体似乎比平日更加敏感——风拂过面颊的触感,衣料摩擦肌肤的微痒,甚至远处水流的声音。
柔和的热意流动在全身,渗出细密的薄汗黏在鬓角。
“沙沙——”是树叶,抑或是脚步声?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烛光形成重影,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
倾泻的月光也流动起来,从静止变成蜿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