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五年,归墟殿内的昏暗依旧,唯有祭台周遭的暗红火焰,还在幽幽跳动。
顾砚舟盘膝而坐的身形陡然动了,双眼缓缓睁开,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灵光——周身灵力翻涌间,已是实打实的结丹中期修为。
只是这份进阶来得太过迅猛,借元阴之力一路跳级,竟直接跨过了筑基期,灵脉根基半点未固,修为虚浮得很,怕是遇上真正的筑基巅峰修士,都未必能占得上风,甚至可能被死死压制。
他抬手撑着地面起身,骨节轻响,两年的枯坐让身形稍显僵硬,却难掩周身凝起的结丹气息。
几步走到那面曾隔绝生死的石壁前,抱着一试的心思抬手轻碰,掌心竟直接穿了过去,毫无阻滞。
心头瞬间涌起一股迫切的悸动,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寻云鹤,可脚步顿了顿,又强压下焦躁——总归等了五年,不差这片刻,莫要遗落了什么要紧东西。
折身返回祭台,目光扫过满地碎石,竟在那破碎的石座残片间,瞥见一枚暗金色令牌,半截嵌在石缝里,隐有微光流转。
他伸手将令牌抽出,指尖刚触到牌面,玄灵那道早已消散的声音,竟再次清晰地穿过脑海,带着几分最后的提点:“拿这个令牌,便可穿过这个小世界的屏障。”
顾砚舟眸光微凝,将令牌贴身收好,这才毫无留恋地踏出归墟殿。、
殿外依旧是遗迹的荒寂之地,只是地上早已没了当年的整齐,千璋峰弟子的尸身被妖兽撕咬得残缺不全,散落在乱石与草木间,透着浓重的腐腥气。
顾砚舟面无波澜,知晓修士殒命后,空间戒指便会成无主之物,俯身摸索了几枚,捣鼓半晌,总算摸清了开启无主戒指空间的法门,将里面零散的灵石、丹药尽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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