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辞是顾黎的红颜知己,而顾砚舟是顾黎,她又是顾砚舟的娘子……如此算来,自己竟也勉强算得上凌仙子的“姐妹”?
念头甫起,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不敢再深想。
顾砚舟却似洞悉她心思,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声音低而促狭:“都是脱光衣服她有的你也有,别想那没的。”
疏月睫毛微颤,终究未答。
南宫锦闻言,耳尖一红,忍不住嗔他一眼,声音软软带刺:“砚舟……你说话真难听。”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近她耳廓,气息灼热:“锦儿又不是没体会过。”
云鹤在一旁掩唇轻笑,眼波温柔如水。
台上,婵玉儿已与对手对面而立。
对方名为于元修,身形魁梧,肌肉虬结,手中一柄乌黑重尺,尺身刻满古朴符文,隐隐有山岳之势压来。他抱拳,声音粗犷:“见过姑娘。”
婵玉儿微微颔首,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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