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闻声抬头,淡青色的瞳仁在阳光下微微一亮,像被晨露洗过的碧玉。
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薄毯,声音轻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欣喜与羞涩:“砚舟……”
顾砚舟几步走近,俯身在她面前蹲下,眉眼弯弯,声音低哑而带笑:“锦儿学姐,我来了~”
南宫锦睫毛轻颤,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嗔他一眼,眼底却尽是水光:“怎么还叫学姐?”
顾砚舟耸了耸肩,笑得无赖,指尖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叫习惯了嘛~改不过来。”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却忍不住上扬,声音放软:“随你~……子夜找你麻烦了吗?”
顾砚舟直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小桌边,语气漫不经心:“进门就给我行了个大礼,腰弯得跟要折了似的,还说什么以后绝不干涉咱俩的事了,乱七八糟一通。差点没把我笑死。”
南宫锦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睫毛低垂,轻声道:“子夜这孩子……性子就是这样。既然他说了不干涉,砚舟……怎么看?”
顾砚舟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却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不管他。我的事情,谁干涉都没用。我就是一头撞死南墙的人。”
南宫锦闻言,唇角弯得更深,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哈哈……还得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