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见他要走,声音急切地响起,带着恳求:“子夜,别找砚舟……的麻烦。他至少有恩于你姐姐。”
南宫子夜脚步顿住,背影僵硬了片刻,终于缓缓转身,声音低而沉:“我不会找他的麻烦……”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我去给他道歉。”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踏出院门,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鼓起,背影透出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与隐忍。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南宫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指尖一松,那枚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花瓣悄然滑落,坠在膝上,又被风卷起,飘向远处。
她低头,取出腰间那枚温润的身份玉牌,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灵识探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砚舟……我弟弟……找你去了,说是道歉……子夜性子急,能不能……看在……看在锦儿的面子上,宽恕一下~”
传音送出,她便垂下手腕,将玉牌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从未奢望过回应。
砚舟从前从不回她的传音,她早已习惯,也早已学会将那份期盼压在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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