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正静静地望着他。
淡青色的眼瞳在晨光下清澈如洗,睫毛轻颤,睫尖还沾着极细的一点露水般的光泽。
那双曾经被丝带永世遮蔽的眼睛,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凝视着他,温柔、明亮,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光。
南宫子夜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姐姐……你的眼睛……”
南宫锦唇角缓缓弯起,笑意柔软得像晨雾中初绽的海棠。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羞涩:“是……砚舟……给我治好的。”
南宫子夜呼吸一滞。
他怔怔地看着那双重见天日的眼瞳,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映出的海棠、映出的晨光……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像被一捧温水缓缓浇熄,只剩下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涩意。
半晌,他才哑声道:“那……我明白了……”
治好了姐姐的眼睛吗……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青石地面上,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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